| 深夜挑灯采摘 凌晨赶早销售 | |||||||||||||
| 现实中的那些菜事儿…… | ||||||||||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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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收获在社交网站上的“农场”里的果实,不少人调好闹钟,半夜凌晨起来“偷菜”或者“收菜”。而在现实生活里,为了让新鲜蔬菜能赶在清晨送到菜市场,供应给市民,三水大塘的菜农们也在夜半摸黑起床,点着灯火到田间地头里摘菜,再把摘好的菜拿到菜市场做交易。 背箩筐戴矿灯 每当进入夜晚10时以后,三水大塘的万家灯火就基本上熄灭了,在夜生活匮乏的小镇里,白天最热闹的商业街建设路也陷入沉睡中。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一觉就睡到天亮。凌晨时分起,许多农户家里床头的闹钟会响起来,他们穿上厚衣服,头上戴着矿灯,背着箩筐前往地里。大塘街道旁边的田地里渐渐亮起点点的光亮,像星星点灯,又像萤火虫。 近日凌晨2时,记者从大塘建设路旁的一家旅馆起床,摸黑下楼,外面的街道尽管有路灯照明,但太微弱,只能打起手电筒才免于跌倒。大塘镇中心不大,主要街道被好几百亩菜地包围,从建设路往大塘小学走几步,就发现在小学门前的菜畦中,有灯光在晃动。 打着手电,记者在菜地里跋涉。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雾气,脚踩的泥土也是湿的,畦里的菜叶子挂着露珠,沾湿过路者的裤脚。菜畦之间是排水沟,水中有许多田螺在蠕动。夜空中,偶尔有蝙蝠低空飞过,但只能看到一阵黑影。 来自重庆的钟哥和曾姐正忙着摘菜心,见到记者过来吓了一跳,他们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陌生人出现。夫妻2人都是穿着高筒防水胶鞋,身穿厚厚的衣服,头上都戴着矿灯。矿灯是菜田里唯一的光源,夫妻俩就仗着这点灯光,麻利地摘起菜来。 “你这个时候来,只能看到我们摘,平时这里,像萤火虫一样多。”曾姐说,他们种的是菜心,而菜心需要当天即摘才能保证新鲜,所以要在深夜起床摘菜。现在是冬天了,很多当地农民不愿意半夜起来摘菜,所以就种韭菜、白菜、莴笋等可以存放时间较久的菜类,这样就不用半夜起来了。但是他们夫妻只种得惯细茎的菜心,别的菜种不好,所以就只能半夜起来。 马路边售菜忙 曾姐告诉记者,他们夫妻都年近40,来佛山已经六七年了。以前他们在南海罗村租了3亩地种菜心,每年能赚3万多元。去年他们到三水租下10亩地,准备大干一场,却发现三水租地便宜,但市场效益并不好,所以10亩地只种了5亩,其中2亩地种菜心,一个月前下的籽,现在开始有得收成,一般能有几茬的收获。 曾姐和丈夫平均每天晚上摘菜3个小时左右,从凌晨2时摘到5时,摘满一大框,重200斤左右。虽然菜心不是很好卖,但还好有人愿意收,他们卖给菜贩子的价格是每斤1.3元,而在菜市场上,当天的菜心每斤价格超过2元。但没办法,大塘镇距离禅城、南海、三水西南等市场较远,他们自己运送的成本也很高。 凌晨3时的时候,记者离开曾姐的菜地。而在大塘镇街道的另一边,在大塘中学后面的一片菜地上,记者发现10多名菜农正在挑灯摘菜。 与此同时,在大塘建设路的一个十字路口,凌晨的批发菜市也开档了。来自大塘新莲塘村的黄姨,已经用三轮自行车运来了2大筐和2小筐的白菜。她把扁担放在地上,独自坐着,等待菜贩前来收菜。 凌晨3时半,像黄姨这样的菜农多了起来,十字路口中间停着许多菜农的箩筐,箩筐中装了各种蔬菜,有莴笋、白菜、芹菜、包菜、菜心等等。不久后,买家多了起来,买家有的开摩托车过来,也有人开小货车来收菜。 到凌晨4时左右,十字路口已经被十来名菜农和十来个菜贩占据,偶尔有泥头车开来,交易才暂时中断。黄姨先卖了两筐白菜,每斤7毛钱。等到4时半许,另有买家要买她剩下的2小筐白菜,但价格压低了一毛钱。 趁着月光回家 约到凌晨5时半,陆陆续续又有买家和卖家前来和离开这个菜市场。这时候摘菜心的曾姐夫妇就把大满筐的菜心拉过来,以每斤1.3元卖掉。为了凌晨早起,她和丈夫晚上8时就睡了,现在他们可以回家补眠了。 早上6时,天还没亮,十字街口的买卖者纷纷离开,这个深夜的市场在夜晚中开始,也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悄然结束。这宛若森林的一次深夜聚会,精灵们在散会后趁着月光各回各家了。 “别看这个市场很小,但是它这儿的菜可是卖到珠三角很多地方啊”,大塘政府相关人士这样告诉记者。黎明之后,这个十字路口上交易的蔬菜将被送到三水西南、禅城、广州、清远等地的菜市场,再被家庭主妇买回家。如果你起了个大早,或者还会看到菜上还挂着露珠呢! 记者手记 这是一次艰辛的采访,为了赶上深夜的这场劳作和交易,文字记者和摄影记者专门在菜地旁找了间旅馆住下。白天不懂夜的黑。习惯在白天工作的人,将很难理解,有这样一个只发生在夜深中的“见不得光”的交易,存在着这样一种摸黑起早的勤劳。粒粒皆辛苦的道理,说起来很简单,但体会起来却是艰涩沉重的。 文/本报记者 许伟明 图/本报记者 周敏 |





